便在此时,一个洪亮的男声,响在天花板上:“小夫人莫急,不妨先用早膳。”
听他声音,观他相貌,极似昨日墙倒屋摧之时,提醒自己跃树逃生的男子。细细一想,恍然大悟:“哦,对了,他是阿黑,还是丘山故友,却也为虎作伥。”
阿黑在上,却是毕恭毕敬:“此乃大将军特意嘱咐小人给小夫人做的米粥、小菜、点心。大将军说,请小夫人耐心等待数日,待大将军顺利回归,小夫人自能重见天日!”
青荷闻听此言,惶恐无限:“谁是小夫人?谁是大将军?便是他大我小,岂能以大欺小,随意囚禁!”
阿黑的声音,比青荷还诚惶诚恐:“小夫人怎能相忘?大将军可是小夫人夫君!日日照拂,夜夜宠爱。更是嘱咐小人,每日送上三餐,不可轻慢。”
他一会儿“小人”、一会儿“小夫人”,如同绕口令,纠缠不清。青荷怒从心头起:“我不管什么小人、小夫人!你赶紧速速放人!”
阿黑却充耳不闻,只顾嗦不停:“小夫人,角落有浣洗室,桌上有各类书籍。小夫人但有何求,只管吩咐小人。大将军还说,小夫人太过机警,不让小人随意搭话。小夫人自便,小人先行告退。”
嗦完毕,又听青砖挪移,头顶方孔便被彻底堵死。于是,消失了最后一缕日光,留下无尽黑暗。
耳闻脚步声渐行渐远,她的那颗心越沉越孤单。
她哪里有心思用篮中早膳?只顾惊疑不断,仇恨无边:“可恨“飞龙在天”,因何不痛痛快快,杀我灭口?反而欺我成瘾,不嫌麻烦?”
敌人故弄玄虚,她百思不解,陡然又想起昨日“三相”之言:“我王留着她,只为对付昏君和“龙妖”。”自不必说,龙妖便是“飞龙在天”!
嘉王难道大脑进水,小脑被夹?我哪有如此高价?也罢,幸亏他脑子被夹,我又能多活几日!既然又能多活几日,就该想方设法,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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