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幕念及殷帅,不禁心如刀绞。顶点听她言语,观她举止,更不似恶人。再不敢轻率靠近,徒增她无谓惊恐。
如此这般,两个痴心人,都是一根筋。各怀心腹事,同念不同心。
一路无言,来到佛图山。殷府上下,一片忙乱。
黛石奉卓云之命,率众撕开封条,鱼贯而入。他也算缘城出了名的美男,相貌不同凡响,行为举止更是冠冕堂皇。
黛岩父亲与殷帅本是生死故交,又是儿女亲家,得知消息,不顾年老体衰,匆匆赶来,念及往昔,自是哀痛之极。
直到此时,黛岩方知,夫君已英年早逝,悲愤过度,几欲心死。
丘山眼见殷府变成一片狼藉,强忍悲愤,忙里忙外,上下操劳。
弄玉看着泪流满面、汗透前襟的丘山,一脸疼惜。她本有四只威风凛凛的藏獒,因舍命护主,损失过半,如今只剩下阿丘、阿山,还是伤痕累累。两獒与主重逢,欢喜至极,不顾伤痛,围着弄玉前窜后拱。
黛石一番发号施令,又是一阵冷眼旁观。眼见二獒跟随弄玉出门,又见丘山布置灵堂,兢兢业业,不遗余力,妒忌狠绝之心,再也熬忍不住,索性呼之而出。
他斜倪丘山,指桑骂槐“玉小姐身份尊贵、千娇百媚,你不过是个畜生,也敢觊觎偷窥这般争先恐后,显山露水,难道还想升堂入室不成”
黛岩哭得哀哀欲绝,闻听此言,登时醒转,颜色大变“哥哥,你说的什么话你是在殷府,不是在自家难道不懂起码的“礼义廉耻””
黛石一声冷笑“礼义廉耻对一只处心积虑的癞蛤蟆,我因何屈尊降价,和他讲什么“礼义廉耻””
黛岩面露愠色“黛石,明人不说暗话我倒想问问清楚,究竟是谁是癞蛤蟆你是我兄长不假,丘山却比我兄弟还亲哥哥不尊重他,便是不尊重我,殷家更容你不下”
黛石嗤之以鼻“黛岩哥哥疼你,才和你推心置腹事到如今,你已经沦落到了这步田地,不为自己着想,不为玉小姐着想,也该顾及殷家脸面殷帅何等英雄如何容一个马夫,毁他一世英名他算个什么东西他是德才兼备,还是武艺超群是曾建功立业,还是官拜上品区区一个马夫一无所长,不学无术,不明分文,便想攀龙附凤,你不怕打脸,我还嫌丢人”
黛岩忍无可忍“黛石君上令你来殷府,是让你祭拜功臣,不是让你折辱好人”
黛岩父亲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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