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纵大笑“大将军执政多年,他的为人你信不过兄长便是不信大将军,难道不信自己的眼睛何必急于一时何不拭目以待咱们只要一登天剑山,远眺缘城内外,遍观兵力战事,自会真相大白。”
扎西深觉言之有理,望着缘城方向,站起身形“纵弟高见,我心敬服。事到如今,我再不忙发兵,听你之言,静观其变。”
二人纵步奔行,携手登上天剑山制高点
,向东侧缘城俯瞰。
缘城南门,府军前卫大营,旌旗飘摆,刀枪林立,三千兵甲,严阵以待。
忽然蓝影一飘,几个起落,兵士不曾看清,已是无影无踪。
前卫指挥使方才将人马调派完毕,只等正午一到,依照嘉王拟定计划,如期发兵。
刚刚坐下,呷了一口茶,忽觉清风徐来,一人飘然而至。侧目急看,一蓝衣人,冷颜冷面,背负双手,玉立于中身后。
指挥使陡见来人,大惊失色,急忙屏退左右,这才倒地叩拜“末将参见小郡王。”
“小郡王”也不回礼,更不落座,只向怀中掏出一物“蜀玉宫有变,此乃父王金书铁卷,以券为信,更改举事时间。”
指挥使心道“嘉王年事已高,今日得手,他日定会传位小郡王。”如此一想,更觉这位未来蜀君,凛然不可逼视,自是不敢抬头细看,只顾跪在地上,俯首追问“敢问小郡王,我王定在何时举事”
“小郡王”神色严峻“但听蜀玉宫钟鼓齐鸣,尔等便可闻声而动。倘若无钟鼓之声,万万不要轻举妄动。”
指挥使心道“蜀玉宫钟鼓齐鸣,实属罕见。若在平日,或先击鼓后敲钟,或只敲钟不击鼓,绝不会齐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