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无言,似乎有人在暗自饮泣。半晌,才传来一个强烈压制的哽咽之声“我亲见殷帅被卓星暗算,如今,又生生被陷害致死。天地果然无情折杀如此英雄”
阿黑声音喑哑,相伴而泣“丘山,节哀”
丘山泪流不止,忽然想起一事,含泪急问“黑哥可知少将军因何至今杳无音信”
青荷闻言更是疑惑“少将军又是谁”
阿黑悲悲切切回答“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少将军重伤不治,亡故在蜀东北大营”
良久良久,无声无息,如此隐忍,氛围更显悲戚。
不知等了多久,阿黑才极轻的声音说道“丘山,大将军说,你来茶坊,实乃聪明之举。此地山高水远,更能躲灾避祸。你暂时护着玉小姐姑嫂,悄悄隐忍,以待天时。终有一日,大仇必报。”
丘山默默点头,半晌无语。良久才哽咽着说道“事到如今,这等噩耗,我如何同玉小姐说起她如何挺的过去”
青荷终于大悟“听二人说话,殷帅,少将军,都与弄玉极是亲密,难道是她父兄”
转念又想“如此推算,崖生便是殷帅之孙”更是心急如焚“都怪“飞龙在天”如若不然,方才我已向卓云求救。既然崖生不是别人,却是忠良之后,卓云岂能坐视不管”
可又一转念,嘉王府那显赫之貌映入脑海,挥之不去“卓云虽然记挂殷帅,嘉王又是何等神威卓云是否为个遗孤,不惜得罪肱股”
忽闻阿黑又说“我还是放心不下,再多一句嘴,龙小夫人可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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