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歌只是娇笑不已,却不动身“蜃哥若是疼她,就去救她,又没人非拦着你。”
“恩公”无奈,便欲一跃而下,不料雪歌出尔反尔,飞身而起,一把拽住他的袍袖“你做人怎能如此轻率,不想别人,只想自己”
雪歌看着娇小,臂力极大,“恩公”一时竟然挣不脱,更是大怒“何出此言”
雪歌自顾娇笑“男女授受不亲,你若救她,她如何出嫁日后她夫君找你理论,你又如何推脱”
“恩公”怒道“你推她下水,本应你去救,何必在此废话”
雪歌当即提要求“这有何难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听你号令,下去救人。”
“恩公”怒色不减“什么”
雪歌笑道“你因何总叫我阿蜃”
“恩公”心念一动,面上一红“咱们在东海同观海市蜃楼,我虽不曾看清过你的容颜,却一直将你放在心间。从那时起,我便心里唤你阿蜃。无论你如何否认,无论走过万水千山,那珍贵的记忆,再不会抹去。”
雪歌瞠目结舌,半晌才说“你是满口荒唐言,我是一句听不懂我当真不识得你我连东海都不曾去,怎会与你同观海市,同看蜃楼”
“恩公”举头望月,低头自言自语“我也不识得阿蜃,我也没见过蜃楼。我不过做了一场梦,迷失了眼睛。我不过吃了你的峨眉红豆,便又睁开双目。我不过赴蜀找我师伯,冥冥之中,亲人不曾找到,却又遇见了你。你戴着南玉扳,出现在我面前。我心里既是不满,却又是满心喜欢。”
雪歌笑得花枝乱颤“玉扳当然戴在手上,难道踩在脚下说句实话,这南玉扳,我当真不稀罕,你若喜欢,不如送给你”言毕,拔下南玉扳,便抛了过去。
“恩公”并不接,任凭南玉扳落地,更是面色不悦“我知你顽皮,却不能太过任性,你既然不肯救人,也别再缠着我。”言毕,急欲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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