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夏忍无可忍,耗尽耐性,怒其不争“洗脚之前,当然脱鞋”
青荷连连摇头“洗脚可以学,脱鞋却不会”
鸣夏无比震惊“你不会平日如何脱”
青荷据理力争“咱两鞋,不一样你有带,我没带”
鸣夏满心烦怨“随你怎么脱,都是你的事”
青荷踌躇半晌,抢过书桌上一把裁纸刀,却不会使,笨手笨脚,哆哆嗦嗦,奋斗半晌,连剪带挑,鞋带终于脱落。
鸣夏虽是满腔愤怨,说过的话却覆水难收。唯有憋着一肚子气,视若无睹。又觉满腹狐疑“因何在这鄙弃、厌烦、尴尬之中,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按捺不住”
满怀疑惑,鞋子被脱,一股恶臭,迎面来袭
青荷差点被熏出个跟头,几欲倒仰翻出门去。怒不可遏,心中暗骂“这哪里是脚丫,分明是大大这哪里是鞋子分明是便池就凭你这臭脚,也要把弄玉熏跑哪有资格嫉妒丘山哪有心思惦记弄玉”
心中恨极,无可奈何,屏着呼吸,奋力搓洗。
他奸计得逞,意气风发“什么感觉够不够臭二爷我白日东奔西走,晚上舍不得脱鞋,闷了整整一日,就为熏死狗”
她不可置信“世间会有如此无聊之人”脸上不动声色,口中更说“还好还好。我想做狗,真没机会。自幼嗅觉缺失,实在熏不死。”
他力气没少费,如同打上棉花。细细看她表情,认真听她说话,深觉失望,更觉泄气,口中便道“你和洗脚水一样,寡淡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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