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连连点头“姑姑侠肝义胆,女丈夫也。只要别让听秋、叮冬瞧见就好,她两个嘴不把牢。”
弄玉安顿完毕,又看向睡得香甜的宝宝“崖生这睡相,当真像我哥。”
“嫂子”含羞问道“可有阿声消息”
青荷梦中心中暗道“崖生阿声这美人自是思夫心切,给娃起名,随着他爹。这样也好,口中叫着娃娃,心里念着爸爸。”
但觉床边一颤,想是弄玉心中难过,身子一摇,头也跟着摇了摇,才说“嫂子不必忧心,哥哥久经沙场,自会吉人天相,必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忽听悉悉索索的穿衣之声,弄玉便问“天气这般冷,嫂子不好生静养,做什么披衣下床”
“嫂子”含羞而笑“我要如厕。”
弄玉连忙抱起一床毯子,展开披在可人儿身上“我陪嫂子去,今日天冷,可别冻着。”
姑嫂两个相亲相爱,刚刚出门,脚步之声再次回响。只是,因何这般举重若轻因何听不见呼吸之声
正在梦中疑惑,忽听一男子低语,声音甚是喑哑“当真谢天谢地,只当玉小姐温柔娇羞,不料危急关头,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凭着机智果敢,终算逃过一难。”
又听一个声音,狠命压低,依然洪亮“师兄放心,你的心思,师弟都懂。今日先拿黛岩母子,剩下玉小姐一介女流,定会方寸大乱。咱们稍微用些手段,她自会委身师兄。”
那个喑哑之声,轻轻呵斥,怒中含威“师弟,当前可是生死存亡之期,容不得儿女情长。你再像往常,动那贪色之念,不但遗患无穷,更要坏我王千秋大计。”
她听到“贪色”两字,正心惊胆寒,就觉后脖颈一痛,便被一双巨手倒提起来。只觉腾云驾雾,天旋地转,耳畔生风,似被一个人高马大之人拎上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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