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一声怒喝“什么小夫人分明是个东吴奸细蜀吴势不两立哪容东吴妖精媚惑人心”急转身形,冲门外一声大喝“来人”
刹那之间,十数个训练有素侍卫,一拥而入,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分列两厢。
曼陀方欲发号施令,龙帆那不怒而威的脸,呈现眼前,生生让她打了数个寒颤。强压下恐惧,高声喝问“本宫且问,以我蜀国律法,敌国奸细,如何处置”
一个彪形大汉,面露机警,插手上前回禀“启禀公主殿下,但凡敌国奸细,轻者发落蜀茶坊、蜀酒坊、蜀锦苑、蜀陶园,老老实实为我西蜀做苦工;重者收监入狱,枭首示众。”
曼陀闻言满面欢颜,双目连转数圈,脑瓜连翻数个筋斗云“仅仅让这吴国妖精风吹雨打,千人踩万人踏,又有何用倘若将其收监入狱,才是我之所欲且问,什么叫做牢狱阴曹地府,不及其万一那些狱卒,个个如饥似渴,个个如狼似虎她只要收监入狱,便是不被砍头,一样不能幸免,定会被千人跨万人骑。到那时,龙帆不仅痛彻心扉,更要容颜扫地。”
刚欲发号施令,双目突然定格,眼望青荷脖颈,大吃一惊“怎么玉笛”
死盯玉笛,惊诧至极;杀荷之心,更加坚定不移。强压占有欲,急忙沉声静气,一声吩咐“如此非常时期,如何容得下吴国奸细乐都,速速将这吴国妖精,收监入狱”
阿黑无限恐慌,心中暗想“从我初识主人起,就未见过他近女色。今日,他却对小夫人爱如至宝,肌肤相亲,同浴同眠临行之时,更是放心不下,一步三回头,这是何等深情厚意”
如是一想,悔恨交加“是我一时疏忽,有负主人重托可我怎料她一国此公主,如此凶残诡诈如此心黑手辣早知如此,方才应该豁出去,不该闭合龙帆八卦,哪怕将她射成刺猬,总好过殃及我家女主。”
恨极怒极,急声说道“公主殿下,她是龙府小夫人怎会是吴国奸细公主若想动她,不如去找大将军说话。”
曼陀微微一笑,指了指床头那双“云头锦履”“你说不是,又有何用这就是物证乐都,将它收好,稍后呈献给府尹汶强毋庸置疑,此乃吴国奸细须依我蜀国法度,严惩不贷”
阿黑心里只想杀人,腿上只能长跪不起“公主殿下她并非吴国奸细非但如此,她重伤在身,危在旦夕倘若经受牢狱之灾,必是性命难保此事一旦被大将军知晓,公主根本担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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