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山狠狠心,含泪扶起弄玉“也罢丘山既然不是英雄,要这名声,又有何用倒不如出手救人,更为实用我答应玉小姐,尽力一试倘若不能成功,玉小姐也不许成仁”
弄玉狠命点头,泪如泉涌。
丘山先用白雪净手,走近黛岩,只看了一眼,就吓得两股战战,几欲逃窜。他又看向弄玉,但见她双目含泪,满面伤痛,栖栖遑遑,悲悲切切,只觉多看一眼都于心不忍。
终于,他咬碎钢牙,向黛岩仔细望过去。她早已血流不止,生命垂危。登时再不犹疑,狠心挣命,探出手去。便似接生自己的爱马,将婴儿小脚轻轻塞回母体,缓缓调转胎位。
渐渐地,他不再心惊胆寒,而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者,倾尽全力,沉浸于济世救人。
不知过了多久,胎位终于调正。
不知又过了多久,一声婴啼,分外嘹亮这声啼哭,驱走黑暗,迎来黎明遣走阴霾,送来晨光赶走忧伤,接来欢畅
眼见黛岩终获解脱,沉沉昏睡;眼见怀中侄儿身强力壮,放声歌唱,弄玉喜极而泣。她看向他,无比羞涩“丘山哥哥从今以后,弄玉又多了两个亲人”
丘山满头大汗,坐在地上,整个人虚脱,闻听此言,精神一振“玉小姐,我只知你填了个小侄儿,却不知另外填了哪个”
弄玉的小脸,红红的像苹果“丘山哥哥,我不和你说。”
丘山又是欢喜,又是忧伤。坐在洞口,呆呆远望,不由一怔山腰之上,一个素衣女子,借着晨曦,迎着琼花,腾身起舞。雪线纷扬,掌花错落,激起一片银光。
陡然间,她飘飞而起,一招“峨眉揽月”,将千万朵雪花,聚于双掌;又一招“峨眉飞雪”,一束雪线,笔直飞射,直击一株带雪的翠竹。刹那之间,竹飞雪舞,纷纷扬扬。
不消片刻,漫天竹叶,伴着飞雪,凌空起舞。素衣女子意犹未尽,陡然一转身,长剑出鞘,凌空极舞,一道雪线又滑向一丛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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