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王驻足,一双冷眸,对着他看了半晌“怎么驸马爷又想忤逆亲爹”
卓幕倒地扣头“父王容禀君上病重,太医吩咐,听不得声,见不得风。父王若有要事,不如待君上醒转,择日回禀。”
嘉王闻言大怒“胡说你是他堂兄,可日夜坚守,我是他王叔,更是君室族长,反不能相见”
卓幕寸步不让“父王明鉴。太医说的明白,君上患的是凉疾,最怕阴冷。卓幕性温,对君上有百利而无一害。”
嘉王冷笑一声“无稽之谈句句谎言字字诛心间我骨肉至亲”
卓幕以头抢地“父王,孩儿不敢。”
嘉王定定望着卓幕,半晌方恨恨说道“不敢你倒说说看天下何事你不敢我倒要问问怎么不见了龙帆如此危急存亡之秋,他却玩忽职守”
卓幕向上顿首“启禀父王,蜀吴边关大军压境,形势危急。大将军连夜奔赴前线,正在排兵布阵,构筑边防。”
嘉王一声冷笑“是么奔赴前线排兵布阵构筑边防君上何时颁此诏令我怎不知休要信口雌黄他若擅离职守,欺君罔上,我定让他死无全尸”
卓幕跪在当地,再不接话,更不放行。
嘉王全部不会,拔地而起,骇电般飘飞,便欲闯进内室。
但见华服一闪,一道倩影拦在殿门。曼陀手持短剑,以剑指心,寸步不让“王叔向前一步,曼陀血溅当场”
嘉王以手扶额,连连摇头,一声冷笑,嗤之以鼻“公主殿下,我儿教妻无方,让你有恃无恐,言行无状。可惜可惜,你虽擅长演戏,本王却不爱看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