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北战十数载,血雨腥风十数年。出生入死的险,生离死别的爱;撕心裂肺的痛,摧肝沥胆的疼;泰山压顶的恨,排山倒海的悔,和今日相比,都可付之一炬,根本不值一提。
有那么一刻,他听不见金戈争鸣,看不见刀光剑影。因为除了她的话语,再不想听别的声音。因为除了她的眼睛,再不愿有别的记忆。可是,他最想听的声音,他最想要的记忆,却已被他亲手毁去。
悔恨不可遏制,只能遏制。悲痛不可隐忍,只能隐忍。
奇山望向青荷,哀伤往事,历历在目,无极的伤痛伴着出离的悲怆,几乎不能自己“楠笛我又未能保护你”
寒开心知回天乏术,只想扑上前去,留下她最后一丝气息。奈何大敌当前,只能怔怔相看,只在心中说出一言“楠笛对不起我又害了你”
陡闻疾风烈烈,却是奇山痛极怒极,不顾一切,凌空一掌重击“禽兽还我楠笛”
寒开大惊,飞身而避。
紫逍看向寒开,一双眼,早已掩不住深藏着十七年的仇恨;一张脸,早已控不住压抑十七年的愤怨。神农弯刀裹挟着烈焰火龙,势如电闪霹雳,瞬间攻到。
寒开惊急无限,奋起平生之力,再次飞身急躲。
便在此时,狂风骤起,天权右手一扬,一枚七星针,快如利箭,电射而至。刹那之间,射透寒开哽嗓。
寒开跌在当地,青荷正好触手可及。他面带微笑,将她抱在怀里。
那一瞬间,众人怔怔相看,只觉诡异。
他不似将死,倒似重生,眼神饱含着无限幸福,还有无限痴迷。他摘下颈上染血的玉笛,亲手为她戴起。
相望一瞬,却似一生。一声呼唤,发自心底,那般呜呜咽咽,那般凄凄迷迷,虽近在眼前,却似远在天边“楠笛临死才知,江山万里,不如你一笑展颐。这是你的玉笛,今日奉还,以此为信,咱们来世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