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她低声说道“如此观舞,谁救姑姑”
九王盯了她半晌,又惊又疑,终于大笑,玩世不恭道“寒开没教过你这么快就沉不住气”
她闻言登时大怒,更是断定“九王比寒开尤甚,满腹心机,狡猾至极,指望他营救红袖姑姑,我不如直望一头猪。”
如此一想,奋力挤出一张笑脸“王爷,你老人家慢慢观舞,慢慢静气。姑姑被困,我不能袖手,先行告退。”
九王一张脸笑得轻松,一双手抱得极紧“你当真得过寒开真传战事未起,便弃战而去”
她惊怒无极,再次迎着他的目光望去,但见漆黑的眼,刀削的眉,高挺的鼻,薄薄的唇,正对她痴笑不已。
不知为何,他忽生悔意,极尽温柔,极尽安抚,贴在她耳畔低语“邶笛尽管放心,不过是枫叶寒香,红袖吉人天相,定无性命之忧。倒是你,险象环生,灾祸不远矣”
她望着他的脸,更觉“处处是凶险,人人不可信。”心下忧急,故作轻松“我一介草民,不招财进宝,不惹是生非,何祸之有”
九王微微一笑“美人本无祸,奈何英雄是祸水,难免惹祸上身。”
她再不想浪费时间与唇舌,只求尽快解脱“既然你是英雄,我是灾星,不如趁早别过。”
九王痴痴望了她半晌,忽然大笑“邶笛,你的眼睛更会说话,透露了你的心意和想法。其实,你我本性相同,躲灾避祸实属万不得已,寻欢作乐才是真心实意。”
她涉世虽浅,感触颇深,连连点头,深以为是“不光你我,人皆如此。只是,对灾祸的领悟,对欢乐的追寻,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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