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子”夜视能力不容小觑,早将青荷欲盖弥彰的行迹,看在眼里。更是形同鬼魅,飘身急追。眼见青荷奔向楼口,接踵一个旋身,拦在必经之路,守株待兔。
想到她的白发三千丈,寒针射如簧,青荷面上变颜变色,心下更是波澜壮阔“不行,楼口不能去,必须另谋出路”转回身去,贴着昏暗墙根,悄悄前挪,只为奔向舞台之侧,那里还有个隐蔽暗道,专供歌手舞者。
青荷躲在暗影之中,一边俯身前移,一边回头张望,不由触目惊心“不好,“白枫子”紧追不舍,我实难逃脱。”
心胆俱裂,急忙转向,索性向前一仆,犹如地鼠,就地一个翻滚,钻到一张八仙桌下。幸而客人都在观舞,十分投入。幸而桌上铺着吴绫,垂下长长的绫幔,将她整个掩护。
虽是如此,眼见桌外“白枫子”一双黑靴,步步近逼,依旧看得心惊胆寒。情急之下,就地一滚,又翻到第二张八仙桌下。
桌旁坐的是四五个年轻公子哥,其中一个眼睛贼尖,登时察觉,不由喜出望外,伸手够向桌底“美人儿,你思慕哥哥,不必藏藏躱躱。”
青荷无可奈何,转移战场。如此这般,接连滚了三番,非但没能摆脱围追堵截,反而成就招蜂引蝶。
隔着吴绫桌幔相望,前排暗角还有数个暖阁,不假思索,狸猫一般奔向东侧。轻挑珠帘,向阁内观看,但见空无一人,心下暗喜,顺势一滚,藏至桌下。
方才蹲好,尚未稳定心神,忽闻阁外传来窃窃私语之声,倒是毕恭毕敬“此阁僻静,视线又好,我王有请”
但闻一声轻哼,又闻脚步轻轻,有人悄然而入。
青荷吓得心惊胆裂,正不知所措,桌上便响起一个重低音,如同鬼域幽灵,让她双耳轰鸣“邶笛,见你夫君,何等光明正大何必摸爬滚打”
转瞬间,一只大手,骇电般探将下来,不容她躲闪,便已抓住她后襟,瞬间提至膝头。
场景、动作、后果,如此熟悉,如此震撼,宛然刚刚排练。
她坐在他膝头,毛骨悚然,灵魂出窍。那人却满面春风“邶笛,咱们先暖阁观舞,再暖帐销魂,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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