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一番,前边被袁通丢下山那个年轻人,不是说他是灵乐宗少宗主么?
看来,这老家伙十有**是冲着这事来的。
奚东辉道:“谁,谁打了我儿子,有种的,给我站出来!妈了个巴子!”
众观礼嘉宾是个个暗自摇头。
身为一宗之主,这也太掉品了吧。
人家打上门了,还能装作没事人吗?
自然是不能,一团圆滚滚的物事飞出长老席。
落在奚东辉面前站定,袁通打了个哈欠,道:“是我,是我打的!你待怎地吧?”
奚东辉大量一番袁通,再结合儿子对自己说过的那人样子。
确信是袁通下的手无疑,怒道:“好啊,请我灵乐宗来观礼,是请来挨打的吗?炼器宗,可真是会办事!”
袁通道:“你这老家伙,怎么问问你那废物儿子,老子为什么打他?无理取闹!”
说着,袁通不耐烦地晃晃圆鼓鼓的肚子,打开腰间的酒壶,自顾自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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