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越说越来气,一把将桌上的水壶扔在地上,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传出来,水壶应声而碎。
此时松赞干布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从腰间拿起一块令牌。
“这乃是父亲赐给我的令牌,见令牌如同见父亲,父亲说过一切事情以我为中心,一切听我安排。”
说完怒瞪着大皇子,大皇子非常气氛,可是他有父亲的令牌,自己奈何不了他。
大皇子越想越来气,气的一甩衣袖,摔门而去了。
大皇子出门后,旁边跟着的侍卫说道:“大皇子这二皇子明显不把你放在眼里啊,他要是回西域定然会跟你抢夺王位。”
大皇子听到侍卫如此说,非常气愤,“哼就凭他?他也配。”
“大皇子您仔细想想,他跟那个苏定走的那么近,而且在东唐皇宫您受罚,虽然他假惺惺为你说话,但是您想想这有可能就是他跟那个苏定搞得鬼。”
“还用你说吗?现在你是在教我怎么做吗?”
那侍卫一脸惶恐,“卑职不敢,卑职只是为大皇子着想”
大皇子冷着脸,“既然不敢,就摆好自己的位置,不该说的别说。”
“从今天开始你就负责监视松赞干布,一有消息就通知我。”
“是,卑职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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