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宫城之外,发生了大宋朝第一次对文人动粗的事情。
粗鲁的军汉,拖着哀嚎不已的士子,士子们痛哭大骂,军汉们拖脚架手,乱成一片,虽然并没有真正的动手殴打,却也少不得推倒那个拖倒这个,士子们奋力反抗,便也免不得有人头破血流。
也有许多士子不用人来的,见得军汉来了,立马就散了,甚至还支持军汉们的做法。
“快去,就是他们,把他们这些人都赶走。”
“甘相公如此为国鞠躬尽瘁,还有这么多没良心的再次狺狺狂吠,莫要留手,得给点教训他们看看。”
“抓起来,都丢到城外去。”
“我看就该革了他们的学籍,让他们永远不能进考。”
军汉们得了许多本地士子的支持,拉拽架人的动作越发大了起来,好似浑身都有劲,也是这些军汉们心中有气愤,甘相公于军汉而言,那是最值得尊敬的,而今军饷大涨,而今百战百胜,当兵的地位越来越高,不敬甘相公还能敬谁?
今日,汴京所有人都长见识了,看热闹的无数,更有深宅之中的那些主人们眉头紧锁。
街边看热闹的百姓们,拍手叫好的极多。
“该,这些人读书都读傻了,活该。”
“我道这些人聚集作甚呢,原道皆是反甘相公的,反了甘相公,难道他们上阵去打仗?”
“官家这事做得好,对于这些误国之辈,就不能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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