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啊”
“嗯,我在,您老说。”
久久无声,再看富弼,精气神已去,人萎靡在地上坐着,已然老泪纵横,几十年宰相的威严尽去,唯有那老头的佝偻无力。
冯京久久听不见富弼话语,开口大喊“岳父大人,你放心,过不得几天就出来了。出来了再来叙,我先走了。”
冯京走了,事情圆满解决了,冯京该去履行承诺了,把开封府的差事做成。
至于富弼
冯京也得安排,先安排一家老小出狱,收拾家当。再安排富弼偷偷出狱,然后直接出城回乡。
这汴梁城的怒火,富家人承受不起,这汴梁城,富家人也住不下去了。
至于富弼的罪名,有了甘奇点头,是办事不力,是无才无德,亦或是丢失国体,皆可。学士的头衔,馆阁的身份,平章事的名誉,皆作罢了。
至于百姓的谩骂,亦或者史书的记载,野史的说法,那只能都随他去了。
冯京要走的事情就是带着尺子,亲自出城,开始丈量田亩。
从汝南郡王府的产业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