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厮杀还在继续,无数的辽人跑得是漫山遍野,北边的追击也在继续,狄咏与史洪磊带着骑兵已然消失在视野尽头。
满目死伤,横尸遍野,巨大的炮坑,满地都是,炮坑附近,血肉之物难辨手足
甘奇打马慢慢往前走,走出了一种沧桑感,视线之中,皆是残忍血腥。
辽人的大营里,绑缚了八万多草原人,绑缚在原本圈马的地方。
甘奇打马入内,巡视了许久,并未开口。
一双双木讷呆滞的眼睛,也看着一身金甲的甘奇,其中有些人是见过这一身金甲的,在上一次的大同。
倒也不是每一双眼睛里都是木讷呆滞,有一些人的眼神中反倒透出了一些喜悦,辽人败了,似乎就能让一些人喜悦起来,哪怕自己依旧还是待宰的羔羊。
八万人,太多太多,多到甘奇巡都巡不过来。二十万人,草原上大半的壮丁,如今就剩下八万了,其他人都填在了大同城墙之下,也有不少人被辽人挂在了旗杆之上示众。
巡着巡着,忽然有一个草原上站了起来,大声呼喊着什么。
甘霸早已拔刀上前,甘奇开了口“让他过来。”
甘霸提着到过去了,砍断了一根羊毛绳,把那个人提到了近前。
那人说了一通话语,也没人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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