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沙土,光用尸体,垒不起来,没有黏合,每日都会滑塌”甘奇说的是科学,却也自己有了灵光一闪。
“大哥,我就是感慨一语。”
甘奇脑海中的灵光忽然发酵了几番,眉目一张,说道“挑水,从明日起,吩咐士卒们往城头上挑水。”
“大哥这是”
“倒下去,冲。虽然不足以彻底阻挡辽人垒土之策,但也能给他们带来巨大的麻烦。”甘奇也是歹毒,城内兵不缺水,大同盆地之地,四周群山环绕,本就是汇流所在,地下水也相对比较充沛,对于农业生产的社会而言,这里是不缺水的,挖井下去就能打出水来。
打仗,就是无所不用其极。
狄咏也立马反应过来“大哥妙计,这水冲下去,必然会冲下沙土,尸体就会滑塌,好计策。如此必可延长工期,让敌人死伤更巨。”
尸体,从来不是建筑材料,只能算是临时一用。若是时间一久,尸体发酵腐烂,这个坡道的结构就更不稳定了。拖时间是意义就在这里。
甘奇还补充了一语“不仅如此,这般垒下去,坡道便会越来越斜,用水打湿坡道表面,必会泥泞不堪,也会让运送沙土之人难以向上。”
“对对对,大哥说得对,明日起就命令士卒们挑水来冲。”狄咏眉宇一舒,终于算是找到了一点点应对的办法了。
第二日大早,大同城内到处都是军汉敲门,借走一家家的水桶水缸,乃至木盆。
甘相公也亲自到得现场看了看,今日他没有急着回衙门,而是再一次落座在城墙脚下。
城墙脚下还是那般摆设,一张桌案,几张座椅,一些吃食点心茶水,还有一张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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