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相,不过是陛下要看个火铳,弄得这么复杂作甚”富弼就是富弼,还能堆出笑来。
甘奇叹息一声“大宋不比汉唐了,汉高祖杀得多少功臣可要过什么名正言顺汉武帝晚年做过多少昏聩之事可要过什么名正言顺唐太宗李世民玄武门杀兄弟、逼李渊,可要过名正言顺为何到得我大宋,偏偏还要个什么名正言顺”
甘奇一席话出,满场面色大变,富弼再也堆不出笑脸了,高台上的皇帝,咳嗽大作。
文彦博上前怒斥“甘道坚,你胡说个甚呢”
“胡说我看这火枪就不取了,何必浪费那个时间万一我出宫而去,一去不返该如何是好就这般吧”甘奇站在那里,站得笔直,就如他的话语所言,就这般吧,弄那些狗屁倒灶的名正言顺做什么
有什么手段,来。
满场静默,唯有皇帝咳得前仰后合,李宪早已上了高台,前后伺候个不停,茶水端着,也在不断拍打着皇帝的背。
富弼转头看向皇帝,似乎在等皇帝咳嗽止住说句话。
文彦博也在看皇帝,急得满头是汗。
所有人都看皇帝。
皇帝的咳嗽却就是止不住,因为病并没有好转,而是越来越重了,一旦咳起来,还真是个没完没了。
甘奇也看了看皇帝,又转头看向富弼与文彦博,口中还有话语“是摔杯为号呢还是要呼喊一下亦或者二位老相公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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