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赵仲针从病榻旁出来了,才出门,就被富弼与文彦博找上了。
三人进了偏厅落座,富弼问道“颍王殿下,陛下可好”
赵仲针摇摇头“咳血越来越多,二位贤相,你们一定要想想办法,多找一些郎中来看看,救救父皇。”
富弼点着头“老臣早已派人到处寻访名医,一定能治好陛下的疾病。”
赵仲针点着,略表欣慰。
文彦博开始说正事了“倒也不知甘相公到哪里了,陛下说要托付许多事情与他,希望他能快点回来。”
赵仲针点点头“是啊,这家国之事,离不开甘先生,若是甘先生一直留在京中帮衬,以甘先生之才,大事小事必然都妥妥当当,父皇当也能减轻许多公事忙碌,也能少一些忧虑,说不定这病就真的好了。”
小伙子似乎还对朝堂上的事情了解得不透彻,而且心思也简单了些。
文彦博与富弼此番找赵仲针,就是要了解赵仲针对甘奇的态度,听得赵仲针这么一说,两人已然皱眉。
富弼忍不住开口“只可惜甘相乃是外戚驸马,朝中总是有人诟病此事”
富弼说得是一脸的惋惜。
赵仲针闻言大大咧咧说道“朝政之事,关系重大,自然是能者居之,甘先生可是状元及第,岂是一般外戚可比甘先生这般大才,就当重用。近来我一直在家中苦读甘先生之大作,每读一本,皆是获益良多,醍醐灌顶。而今这朝堂,无人可比甘先生之才。”
赵仲针是一通夸,也如他心中所想,甘奇在他心中,那就是无人能及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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