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奇笑了笑,说道“此番河套以南州府,本就皆在我手。草原之上,我麾下骑士来去纵横,不曾又一点阻力。西夏两千里江山,这里不过三百多里,说什么半壁江山,给不给,反正都在我手。”
梁乙埋面色渐沉,口中再道“甘相公,若是非要如此,怕是和议难成,我党项还有披甲十万,那便是个不死不休。”
谈判这事情,终究是如此,软的不成来硬的,硬的不行来软的,党项的底牌,也就是这所谓十万披甲了,求个双赢。
梁乙埋带着要鱼死网破的决绝,却不料甘奇压根不当回事,只道“也好,那就继续打,再论一番胜负,要么你们胜了,河套草原那一半我就不要了,只要这铁门关。若是我胜了,哼哼这党项之国三十余年,来得快去得快。”
梁乙埋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硬的不成,又得来软的了“甘相公,鱼死网破是最后无奈之法,而今甘相公得了这铁门关,便已是大胜,我西夏断了半臂也。那河套草原之地,于宋人而言,并无用处,甘相公要了也没有用,与其如此,何不让我党项牧民糊口之用我西夏愿付给甘相公一笔钱财,如何”
“多少钱”甘奇直白非常,草原给他,是真没什么用,没有城池的地方,对于如今的大宋,有与没有都是一回事,大宋可没有牧民去牧羊,没有城池也不好守。
此时是大军皆在此处,所以可以纵横党项人的草原,只待威武军一走,这里的攻势立马就变成了守势,草原显然是不可能控制得住的。
甘奇的目的,还是在钱上。
梁乙埋答道“金一万两,银一万两,铜钱二百万贯。”
甘奇摇着头“我有十几万匹马正无处安放,草原我还是想要。”
梁乙埋一咬牙“甘相公,金一万两,银一万两,铜钱三百万贯。”
“这样,金两万两,银两万两,铜钱四百万贯,另加党项好马一万匹,羊十万头。如此罢了,本相清点完财物,班师回朝。”甘奇大手一挥,做出勉为其难的模样。
钱财甘奇是要的,但是那党项好马甘奇更需要,党项马与草原马还有一些区别,草原马矮小健壮耐力强,后来也称之为蒙古马。而党项马有阿拉伯马的血统,体长高大且速度快,负载能力强,只是耐力不足,也更娇贵一些,但是党项马用来当做重骑兵的坐骑,比草原马更合适,因为重骑兵要的就是短距离的冲锋能力,不那么需要长途奔袭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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