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是快,电石火花之间,垛口处那个宋人一跃而入,长枪已经捅杀而去,鲜血飙溅。却是这个刚刚上来的宋人,立马就面对了十几杆长枪的包围,四面八方而来。
攻城之血腥残忍,就是这反复争夺的垛口。
也如将台站着的甘奇口中话语“那边是不是上去了”
“上去了。”章楶答着。
甘奇踮起脚尖看,看得片刻,叹息一声“又被打下来了”
章楶抬手往东边一指“相公,那边上去了,快看,上去了十几个。”
甘奇面色期待无比,盯着眼睛在看。
可惜,又给打下来了。
战事胶着,伤亡的数字也在不断攀升,城墙下的宋军已经打疯了,城墙上的党项人也打疯了。
甘奇一直在等,等到这个时候,他终于开口“种愕,该你了,上。”
种愕拱手“末将领命”
种愕带着一帮手下心腹,打马直奔东边视野尽头的城墙而去,身后还跟着上万人马,辎重车也拉着飞奔。
辎重车里的床弩飞快架设,上万弓弩紧密排开盯着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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