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诜却还喊道“甘相公,如此不顾大局,不顾百姓安危,为了一己之功,非要开两国大战,下官一定如实上奏,报陛下知晓。”
甘奇回头看了一眼陆诜,面色难看至极。如今也是有趣,人人都与他说什么“大局”,甘奇也有些纳闷,到底什么是大局?
是不是每个人看到的大局都不一样?
党项不打,必成祸患,这也是甘奇的大局。甘奇收了眼神,懒得管他,只是说道“韩绛。”
韩绛上前拱手“下官在。”
“人力物力,钱粮后勤,一应事情,皆付手,就在这知府衙门办差,办不好提头来见。”甘奇已然出门。
韩绛拱手“相公放心,皇命在身,不敢懈怠。”
陆诜看着韩绛,心中哪里还能不明白?这是夺权之意,一个州府钱粮人手调度,皆是知府之权,来了个京官,把他的权力都给夺走了。
陆诜大喊“甘相公,不能越权如此行事。”
甘奇懒得回答,已然在门口上马。
韩绛却与陆诜拱手答道“还请陆知府恕罪,此乃皇命差事,皇命难违。”
随着甘奇出门的种愕面带喜色,来了个甘相公,终于让他有一种放开手脚的感觉,他自然是开怀微笑,一旁的年轻种师道却忍不住开口“当真解气,那陆知府,就不是一个好官,延州三四万大军,便是延州城内也有两万多人马,却被两万人围城不敢出,岂不教党项人笑话?”
种愕立马回头瞟了一眼乱讲话的种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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