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诜这种心态,实在难以理解,朝廷大军要来了,他竟然亲自来劝党项人赶紧跑。要是甘奇在这里,要被他气死。
还别说,党项人还真听劝,也许是信了陆诜所言,也许是真的知道宋人的援军来了,竟然真就退去了,大军往绥州那边收缩而去。
陆诜见得这一幕,自然是喜出望外,吩咐士卒敲锣打鼓庆祝。
然后过几日,甘奇真的来了,陆诜带着众多官员在城门迎接。
这次甘奇却不下马了,只是在马上与众人拱手致意。
陆诜拜见之后,立马开口“甘相公之威,远震蛮夷党项,党项人一听说甘相公带兵而来,便仓惶而退,一场大战,只凭甘相公之名,便不战而屈人之兵,可喜可贺!”
甘奇听得脸一黑,语气不善“陆知府莫不是以为本相带着几万大军跑几千里而来,是为了出游踏青?”
说完甘奇打马就入城,因为他还未到延州的时候,就听人来报,说党项人被陆诜吓跑了。
还不战而屈人之兵,甘奇岂能不气?
种愕随着甘奇打马而过,看着一旁愕然的陆诜,重重哼了一声,此时当真解气,甘相公一来,果然不一样了。
陆诜立马也看到了种愕,面色一沉,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甘奇自顾自打马直入府衙,中堂落座,军将列班,文官也列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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