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仁宗只有一个,古往今来只有一个,如今是赵曙了。
甘奇知道,自己以后行事,再也不能肆无忌惮,再也不能乱来了。兴许也是甘奇更加成熟了。
甘奇看着此时的赵曙,胸脯一拍,大咧咧说道“就这么定了,朕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便不收回来了。该封就封,该赏就赏。道坚你也不必在拒绝了,只等圣旨。”
甘奇作了一番惶恐模样,赵曙接着又道“入延福宫了吧道坚,你也早些回家,想来宗兰也在家中等候,快回快回吧,免得宗兰久等。”
甘奇停住脚步,躬身一礼,太监头前带路,甘奇回家而去。
一路上,甘奇微微叹着气,而今,好了,也自在了。
别说什么亲情了,也别说什么关系亲疏了。
甘道坚甘相公,与所有人都一样了,与富弼富相公一样,与曾公亮曾相公一样。
没有什么区别。
别的相公该思虑的,也是甘奇该思虑的。
世间倒也没有什么绝对的对错好坏,仁宗是好,能容人,能容任何人。仁宗也不好,太能容人,太能容任何人,连作奸犯科之徒都能容。
赵曙也好,不那么容人了。赵曙也不好,还是不那么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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