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密使,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前后皆是大火,到处都是水洼浅湖沼泽,怎么办
耶律仁先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枢密使,您快下令啊,火可不得多久就烧过来了”
耶律仁先急得大气粗喘,所有人都看向他,等着他下令,下令怎么去办
耶律仁先急中生智,立马说道“下水,下水,躲到水里去”
“不可啊,枢密使,军中会水之人十中无一,下水可是要他们的命啊”北方汉子,不比南方气候炎热水系发达地区的汉子,能下水游泳的人,比例并不高。
虽然延芳淀多少浅湖,但这个“浅”是相比其他真正的湖而言的,对于人而言,足够没过人的头顶了,也就是足够淹死人了。
十万辽军,契丹人、达旦人、渤海人、奚人、汉人,又有几个能像小兵张嘎一样一猛子扎进白洋淀的水里到处翻腾的白洋淀与延芳淀,显然就是一回事。
耶律仁先把心一横,说道“那也得下水,把车架都劈成木头,让士卒们抱着下水,如此也能漂浮着。”
“枢密使,就算把车架劈光了,又能有多少木头,枢密使,您还是快快想个更好的办法吧,带着大家跑出去吧”
耶律仁先,还真成了主心骨,这个时候,好像所有人都在找救命稻草,耶律仁先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不论这根稻草能不能真正抓得住,那也得抓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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