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面色变得稍稍好看了一些。曾公亮也点了点头,这还不错。
富弼面色一沉,倒是想把之前的话收回来。
萧扈怒了,准备要说话。
甘奇立马又道“但是臣念得其里浑四肢有伤,省去了二十五下,只判了五下。”
萧扈面色又变回来了不少,却还是对着甘奇开了口“算你识相,却是这五下,也不该打这事没完”
甘奇接着又说“最后却只打了两下。”
萧扈心中发笑,本还以为这南朝大宋不一样了,没想到这南朝大宋,还是原汁原味的大宋,一点没变。陡然之间,萧扈只觉得脸上有光,心中荣耀,这南朝大宋终究还是不敢把北朝大辽得罪过了。这大宋还是知道怕的,又要面子,又害怕。
富弼一脸的嘲弄之色看着甘奇,弄来弄去的,故弄玄虚的,还不是一个怂包软蛋的玩意
赵曙忍不住问道“判了三十,念在有伤,改判五下已然就是轻饶,缘何最后只打了两下啊”
“因为,那契丹人其里浑,挨了两个脊仗,死了”甘奇一说一顿,仿佛说书一般。
满场所有人都愣了。这个弯也转得太急了,死了
“死了”赵曙问道。
甘奇点着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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