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站在韩琦面前汇报着“相公,昨日甘奇见了官家。”
“哦两人说了一些什么”韩琦问道。
“恕属下无能,两人密谈,属下并不知两人谈论内容,只知道两人见面时间极短,应该还来不及谋划什么事情。”
“今日呢今日甘奇都在做什么”
“今日他下朝之后并未回谏院,而是出城去见了狄青,时间倒也不久,然后他又去看了一场球赛,接着就进城回家了。”
“见狄青”
“回禀相公,正是狄青。”
“这条老狗还活着呢老夫都快把他给忘了,如今这老狗在做什么”
“狄青还是在为甘奇训练那些相扑手,百十来个,今年又多加了一些。”
“哼哼这是不是私练兵马啊”韩琦笑着问道。
“相公说他是,那他自然就是”
韩琦点着头“好一条大罪”
韩琦知道狄青在训练相扑手的事情也不是今日,偏偏今日就把这当做罪证了。便也是仁宗在时,韩琦知道这条大罪在仁宗那里是说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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