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说完,老皇帝心情大好,忽然又问了一句:“宗兰可是产有一女啊?”
公事场合,怎么忽然问起了私事?这有点尴尬,甘奇连忙答道:“回禀陛下,正是。”
“可有取名?”老皇帝又问。
“还未取名,昨日匆匆一面,今天就忙起了公事,还未顾得上。”甘奇如此答着。
老皇帝点着头:“嗯,退下吧。”
甘奇退下了,站到自己该站的地方去。
朝堂里又开始议论其他的事情,主要是花钱,各个衙门争着要钱花。这也是朝堂的常态,国家大事的重要一个方面。哪朝哪代都如此,各个衙门都要钱花,钱怎么分配也是一门大学问。
甘奇参与不了这个问题,他现在只有负责赚钱的资格,没有参与花钱的资格。听着各位大佬吵架就行了,其实听他们为钱吵架,也能长见识,从钱的分配,就能真正看清楚朝廷运作的许多细节,也很有意思。
下朝之后,甘奇跟在包拯的屁股后面往外走,包拯黑着脸又一通教育。
当包拯的弟子也是可怜,一天天的,就没有一句好话。
走到左掖门口,忽然有一个太监追上来了,给了甘奇一张纸条。
甘奇打开一看,上面写了两个字:呦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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