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刘几直接站起身来,语气不佳说道“今日疲倦,先行告辞,来日再会。”
说完刘几已然起步往外走去,甘正连忙起身跟随,片刻之后,大多国子监的学生都跟随而出。
众人还未真正走出去,厅内的笑声已然传来,还有零星笑语。
“国子监,国子学,太学,哈哈”
“平常了一个个抬头看人,今日却都低头而走,不知为何,就是让人觉得爽快”
“今日当真来得值当,一出好戏,来日当与众人说上一说,这般好戏若不能在场亲眼得见,不知多少人要遗憾非常”
“要说这甘道坚与苏子瞻,当真有才,我等不及也。”
“另外还有一人好似名叫苏辙,是那苏子瞻亲弟,也是有才之人,今日却不见他出手,稍稍有些遗憾啊。”
“说来也怪,苏家兄弟平常里未曾听说也就罢了,他们是蜀地人士,刚刚入京不久。但是甘道坚乃汴梁本地人,缘何以往从未听闻”
“这就叫一鸣惊人,有才者,还能如此低调,比那些国子监的学生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说得也是,说得也是。”
这般话语,似乎故意低声,却又故意让人能听见。可见这国子监的学生,平常里在汴梁城的文人圈里,还真有许多人不那么待见。究其原因,自然还是离不开高傲自大。
刘几皱眉快步,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