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拉着杨牧云来到一众同学那一桌席上坐下,一个书生笑道“乔胖子,你又把新郎官扯来干什么”乔胖子嘿嘿笑道“我怕新郎官敬完酒跑了,就闹不成洞房了。”众同学轰然大笑,乔胖子神秘地道“你们猜我刚才看见谁了”众人忙问“快说,谁”乔胖子一摇手中折扇,眯着眼笑道“就是我们的同窗彭亮彭君子啊”
“是他”
“他怎么刚成完亲就来了”
“对呀,新婚燕尔,怎么舍得新娘子一人独守空闺哎,不厚道啊”
其中一人眨了眨眼睛,坏笑道“我知道怎么回事,”说着一指乔胖子,“如果把乔兄变成一个女人嫁与在座诸位,诸位仁兄是否愿意和她天天厮守呢”众人听了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人听了不禁把刚喝到口里的酒给喷了出来。
乔胖子眼一瞪,喝道“你胡说什么本公子玉树临风,岂容你等拿来说笑。”
先前说笑那人目光把乔胖子上下逡巡一下,正色道“非是说笑,小弟只是觉得乔兄其实才和那彭君子的娘子是天生的一对。”
“轰”众人的笑声更响了。
“也对,跟乔娘子那样的夫人在一起,刚掀开盖头我恐怕就跑了。”
“彭君子能忍到今天才出来,已经难能可贵了。”
“真不知道彭君子这两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不知杨贤弟的娘子模样如何”
“这还用问么,一会儿闹洞房不就知道了么。”
夜深了,宾客已然散去,新房中红烛闪耀,帘幕低垂,新娘子一身袖衣红裙,静静地坐在床边,头上的大红盖头也不曾取下。杨牧云也静静地坐在她对面,似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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