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一行人来到衙门。
秦钥来到这里,一看这县太爷,就知道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县太爷看样子五十来岁,两条络腮胡,眼神里时不时闪现,一抹狡诈精明之色。
金不唤和县太爷对上眼,那眼神,秦钥看在眼里,心道,这俩人看样子是已经勾搭上了。
“堂下所跪着何人?”这县太爷一敲惊堂木,说道。
“草民,秦岩。”
“草民,石君宝。”
“草民,金不唤。”
三个人,一一报了姓名,秦钥不能说出真实名字,因此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
“本县令听说,你们抢劫这金不唤的钱财,还殴打了他的下人,此事当真?”县太爷问道。
秦钥闻言,说道:“回县太爷,昨天晚上我们刚来至这靖安县,人生地不熟,怎么敢惹事端?这位金不唤公子凭空诬陷草民,还望县太爷明察秋毫,还草民一个公道。”
金不唤闻言,说道:“县令大人,这人胡说八道,我的那八个手下,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而这打人的就是这个叫石君宝的人。”
这县太爷目光望向一旁的石君宝,说道:“此事当真?”
“此时不当真。”石君宝说道,顿了顿,又说道,“回县太爷,草民没有大人,而且,草民单单一个人,那里是八个人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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