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钥顿时慌了,也纳闷了,明明吃亏委屈的是我,你哭什么哭啊!
不过,秦钥也不打算哄她,毕竟女孩子嘛,越哄越哭,不如不哄来的妙。
这小姑娘自己哭了半天,也自觉没趣,就停止了哭泣,泪眼婆娑的望着他,不满的道:“真不知道轻寒姑姑怎么看上你这么个大坏蛋,竟见一个女孩子哭泣都不去劝慰,你还是男人么?”
秦钥被这奇怪的逻辑弄得反应不过来,心想这是怎么一回事,照这么说,是男人就非得见个女孩子哭就去上前劝慰了是吧?
那那那……我岂不成不男不女了?
秦钥有些哭笑不得,道:“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件事情,我现在就想知道第二场考验是什么?”
听到这话,小姑娘虽是生气委屈,却还是懂事的回答道:“年年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竟然……你竟然叫年年?”秦钥原本想说一下他,这事关老子的命,你一个考官竟然不知道,但看这孩子都这样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他瞬间改了口。
“怎么?我的名字有问题么?”年年道。
“没问题,就是感觉这名字太可爱了,很符合你。”秦钥说道。
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还天真的和个白纸似的,虽然也有几个污点,但没什么问题,看不出来的于是,听到这赞美,也不管谁说的,不管真心还是应承,那笑的是格外的漂亮。
这祸国殃民的小妖精,长这么漂亮干什么啊……祸国殃民啊!
秦钥很是郁闷的如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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