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这诺大的楼阁已经被各种对联充斥,一遍遍的叫喝声响起倒是格外的热闹。
不过,很多人都心知肚明,这对对子开始了这么久,各种对子不下三四十,可是,真正的大角却是一个对子都没出也没对。
景润细细的听着这些对联,慢悠悠的品着茶,悠闲地似乎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似的。
而上官凌云则是直接靠在椅子上缓缓的闭上了眼,似乎是在养神。
而唐山见他们两个都这特么的会摆谱,不禁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才下定决心,索性也坐下,翘起二郎腿,也学着他们摆起了谱来。
这一幕,当真是气的秦钥不轻。
秦钥冲着他翻白眼,说道:“你别在这里给本公子装大佬,赶快上去把这对子一说,早点完事,本公子没这么多功夫在这里看这无聊的比试。”
唐山听到这话中夹杂的暴躁身子不禁打了一个哆嗦,眼神很古怪的望着秦钥,像是再望一个智障的不能再智障的傻子。
他咳嗽了一声,说:“你觉得这种比试很没有意思?”
秦钥一手把玩着茶杯,一手转着一根筷子,说:“别岔开话题。”
唐山的小心思被秦钥一语道破令的他本人很没意思,于是,他也没再多等,几个大跨步走到围栏边,说道:“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流千古,江楼千古。”
这对子一出,全场各种声音非常有默契的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呆楞楞的看着这个大牛人,他们还真没想到,这人一开口便是如此难以对的对子。
不得不说,他一开口,那另外俩牛人也都有了些斗意,可是,令景润和上官凌云非常郁闷的是,这对子他们对不上来。
就在不少人都眼巴巴灰溜溜的等着景润和上官凌云对下联的时候,柳老先生则是陷入了沉思,那一长长的白须被他揪的让他身边服侍的人都看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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