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当本县令是无知孩童吗?”张士德又是一拍惊堂木,喝道。
秦钥说道:“草民不敢,只是草民想知道,大人是从何处得来簪子在我们这里的消息?”
张士德说道:“这你无需知晓。”
“县官大人,草民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怕大人被蒙在鼓里。”秦钥说道。
“蒙在鼓里?”
“大人,不瞒您说,草民最近结交了几个仇家,若是他们拿这件事情污蔑在下,岂不是在拿大人您当枪使?”秦钥凝声说道。
“这么说,你是在告诉本县令,行窃之人不是你们了?”张士德眸子一瞪,说道。
“大丈夫敢作敢为,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是读书人的信条,也是草民行走于世的准则。草民没有行此事,便断然没有此事。”秦钥义正言辞的说道。
而这个时候,那位杨妙可姑娘走了进来,跪下说道:“大人,民女想要问这两位公子几个问题,不知道大人可否应允?”
张士德说道:“杨姑娘尽管问便是。”
听到这句话,杨妙可看向秦钥,说道:“这位成公子,妙可想知道,在把守森严仓库之中,你们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走那些献礼?”
“没有办法。”秦钥说道。
“那那些献礼呢?”杨妙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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