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妙可想到这里,说道:“既然如此,本姑娘便告诉你这个无耻之徒。”
秦钥没有说话,忽然间觉得关节有些发麻,问道:“我能站着听吗?”
杨妙可没有理他,说道:“四天前,我杨家车队来到了这里,和县令说好之后,便是把车队里的献礼给放到了仓库之中,县令也派人严加把守。”
“可是,谁知道,这当天晚上,仓库之中的献礼便是不翼而飞了。”
“这不一连三天,都是没有消息。”
短短几句话,让秦钥陷入了思索之中,杨妙可那他沉思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凌乱。
他难道真的不是偷窃之人?
秦钥想了想,说道:“你和张士德说这些献礼送给永亲王时,是在什么地方?”
杨妙可道:“在仓库门口,不过那个时候,县令把所有人都屏退了,除了县令本人之外。”
秦钥道:“那监守仓库的人都有什么人?”
“全都是府衙的衙吏。”杨妙可说道。
“那些衙吏你们调查过了吗?”秦钥问道。
杨妙可道:“首先调查的就是他们!不过,没有调查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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