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是道义,那为什么还要行窃皇家之物?”张士德眸子一瞪,严声喝道。
石君宝淡淡的说道:“道义小的一向很是看重,因此决计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出来。”
“那那个簪子你是从何处而来?”张士德喝道。
“买的。”
“买的?”张士德冷冷一笑,道,“你当本县令是傻子不成?这是进献皇家之物,谁敢拿出来贩卖?”
石君宝道:“天地之间自有胆大之人,既然敢行窃皇家之物,那又有何不敢来贩卖?”
“你小子倒是嘴硬!”张士德冷哼一声,说道,“你就不怕受刑?”
“受刑?”石君宝也是冷冷一笑,说道,“我要是受了刑,明天县令大人的开堂受审岂不是要遭人说闲话?”
张士德语气一噎,却是自知这人说的此话正中他的下怀。
毕竟,明天若是压到堂去,民众看到他受刑的样子,岂不是会认为这是屈打成招?
更何况,这人招不招还是问题。
张士德也是没有了什么办法,顿时说道:“来人,先把这人押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