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虽然她戴着面纱,可是声音是不会变的,而且为了印证猜测,我还若无其事的跟随她们到了他们居住的客栈之中,见到了那个给我们设下计谋的男子,好像是叫成钥来.....”
听到这话,宋威道:“卖簪子时,可否被他们怀疑?”
宋成说道:“卖簪子的途中,我压低了嗓子,应该没有受到他们的猜疑。”
宋成顿了顿,说道:“而且,这个成钥的队伍里又多了几个人,其中有两个人应该是个练家子。”
听到这话,宋威沉吟一会儿,道:“我们如今已是丧家之犬,娘亲又是去世,我们可要怎么办?”
宋肃怒道:“当然是杀了他们!”
宋成道:“那成轻寒一个人便可以擒下我们三个,更何况还又加了几个练家子,我们怎么会是对手?”
“那怎么办?”宋肃道,“三弟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宋成却是神秘一笑,道:“既然明的不成,咱们便和他们玩阴的如何....”
宋威听到这句话,却是道:“你的意思是....”
“别忘了,那簪子来自何处......”宋成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晚上,安民县县令和五川县县令在安民县的府堂之上,你瞪我我瞪你,彼此都是没有说话。
“张智德,我还是那句话,你安民县丢了要进献给当今永亲王的献礼,你必须快速给我个说辞,并且着令找回!”五川县县令孙一策说道。
“孙一策,你自己做的好事,何必要问本县令?”张志德冷哼一声,说道,“现在,你把献礼交出来,这件事情本县令便替你瞒过去,不然等本县令拿到你的什么证据,你可知你会定什么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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