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钥一听,稍一思索,道:“苏兄,这话可就不对了。在下说了一些别人不敢说,而只敢在心里说的情话,这难道不足以证明在下为人坦荡吗?而且,洁身自好在下一向很是注重,在下向沐雪姑娘表达爱意,此份深情,何不是一份洁身自好,何不是一份坚贞不移?”
这话一出口,苏子默当即说道:“这么说来,依公子的见解,那些没有说情话的,那些娶多位女子的,就不坦荡,就不洁身自好了?”
这话一出口,当即有些读书人便是怒了,纷纷叫道:“成兄,你难道是在侮辱我们这些读书人吗?”
而杜兴嘴角露出一份冷笑,因为他知道刚刚的话要是传出去,他得罪的可不是云州城的才子那么简单了,而是全天下的读书人。
唐家父女也是脸色一变,心道这话怎么能这样说?这岂不是把全天下的读书人都要得罪了?
而秦浅陌也是好看的柳眉颦蹙起来,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在心里酝酿。
不过,这种不好的感觉是多余的。
秦钥却是哈哈一笑,道:“在下可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苏子默笑道。
秦钥微微一笑,道:“世间的每一个人性格都是不同的,不同的性格便会有不同的品质,也就会有不同的行为。”
“对在下来说,我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便把在下的见解告知各位。既然性格不同,那么对于‘君子’两个字的阐述都会有些不同。有些人认为明哲保身,沉默寡言是‘君子行径’。有些人认为斗胆直言是君子行径,而在下自己认为,想要得到的就去追求,想要放弃的就果断放弃,只要行为得当,在乎礼仪,有何必在乎那么多的繁文缛节?”
秦钥这话需要他们品一品,不过他继续说道:“因此,在下能说出那些情话出来,只是因为性格使然,并没有其他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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