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武三思冷笑道。
“那本夫人问你,都传闻萧管家一向是你的狗腿子,唯你马首是瞻,他又怎么会去做打家劫舍的勾当?”
“人心叵测。”武三思道。
“好一个人心叵测,那本夫人再问你,那二十多人都有妻室,却去打家劫舍,而且还不把自己的妻室给单独藏好,岂不是太让人起疑了?”
武三思倒被这话难住了,不由得有些慌了,却是此刻想到了怎么回答,道:“抢匪的事情,在下一个家主怎么会明白?”
“那本夫人再问你,你林子中的陷阱怎么回事?”
武三思道:“什么陷阱,我怎么不知道?”
丁夫人说道:“可是,在那陷阱里却发现了你的玉佩,这是怎么回事?”
“放屁,我的玉佩怎么会在哪里?”
“呵呵,那玉佩是我亲自下去拿的,怎么会认错?”丁夫人冷笑道。
武三思一怒道:“你撒谎,那陷阱里全是刀剑,你怎么下得去?”
话一出口,武三思才意识到,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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