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钥见她的脸色不太好,问道:“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成轻寒心乱如麻,却还是装的若无其事,面色依旧是冷冷的说道:“本姑娘没什么事...倒是你,成了驸马...就不请本姑娘喝点酒?”
秦钥听她这么说,也是一笑,说道:“行行,等有空,看本少爷不把你灌醉!”
成轻寒道:“灌醉?本姑娘喝酒还没输过。”
秦钥没有再说什么,走到了书桌前,写了一首词,然后把这首词拿给了成轻寒看,说道:“你看这首词写给浅陌公主怎么样?”
成轻寒看着这首词,轻轻地吟念间,却是有些痴了。
心中有一种痛楚却在肆无忌惮的蔓延。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成轻寒轻声吟念着,心中忽然对阡陌公主不知怎么的生出了几分妒意。
秦钥看她被这首诗词感动了,当即在心里把柳永的祖宗十八代感谢了个遍,他拿过这首词,然后在这首诗词上,标明了做给浅陌公主,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把这首诗词贴到了文艺楼的楼前。
成轻寒看着他贴上这首诗词,俏脸寒霜的看着他,说道:“本姑娘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秦钥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早些休息,我想明天的来客应该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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