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邦冷哼一声,却是说道:“这你就无需多想了,‘文艺四友’取士马上便会颁布,倒是你参加这‘文艺四友’取士便是可以了。”
秦钥闻言,却是险些把这‘文艺四友’取士的事情给忘了,当即又想起自己那顾客凋零的文艺楼,心中一阵悲愤,说道:“皇上,这草民能不能求皇上一件事情?”
秦正邦偷着眼色看了他一眼,说道:“什么事?”
“其实,草民开文艺楼,只是想挣些钱供公主的日常开销,皇上你看,前天的一道圣旨,这断了文艺楼的财路,皇上您看...”
这话秦钥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真是无耻到了头顶,什么挣些钱供公主花销,别冠冕堂皇了,明明自己想挣钱自己吃喝玩乐...
这秦正邦一阵的郁闷,心想你小子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拿我的宝贝闺女说事,弄得他老子一阵尴尬。
当即,秦正邦说道:“这样吧,朕赏你文艺楼一块牌匾如何?”
“谢皇上。”秦钥大喜,心想这下有甜头赚了。
可是,还没乐够,秦钥便听到秦正邦这么说道:“这既然是个未来驸马准备的牌匾,又关系的公主的日常花销,这牌子得气派些才行...李公公,你看制作一块非常精致的牌子,该用多长时间?”
那李公公是个人精,说话的本事那是极为的厉害,说道:“回皇上,当即西北战事吃紧,这工部都在加紧制作战车,难以抽出最好的工匠来制作牌匾...而且,这牌匾要制作的非常精致,这恐怕得要三年之后了。”
这秦钥一听,顿时气得险些七窍流血,心想这李公公真是那边都不得罪啊...这皇上把这件事情推给了李公公,李公公又拿战事吃紧说事,既是衬了皇上的心意,又是把自己的责任全都推到了工部上。
这老子还真是没办法给说回去,毕竟,这要是说秦钥不顾国事非要造什么牌匾的事情说出去,那还不得给全天下骂死?
秦钥一个劲的郁闷,在一旁脸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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