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钥冷冷一笑,然后转身离去。
“对了,姑娘,这摔碎了的杯子可要收拾好,不然明天扎着那些练武的小朋友可就不好了。”
秦钥说完,一甩门,便是两个人彻底的隔了开。
“无耻!”成轻寒气得七窍大开,看着那关上的房门,怒火中烧,但旋即想到明天要交他练武,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秦钥倒在床上,那个小心房至今还扑腾腾扑腾的乱跳,想起那一剑,差点没把他魂给吓没了。
这女人....也太可怕了。
比浅陌妮子还要可怕。
这一想起浅陌妮子,秦钥便忍不住想笑,这老子没把住址告诉他,这京城这么大,够她找一阵子的了。
估计这会儿,那妮子不得气的抓狂?
秦钥不多久便是睡着了,一夜星光璀璨之后,朝阳缓缓的露出了头。
这天刚蒙蒙亮,秦钥便受不了了,这大早上的,谁特么在哪里瞎嚷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迷迷糊糊的醒来,旋即便意识到,那些嘈杂的声音是练武孩子们的呼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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