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理化?莫非陆小先生还精通其他学问不成?先生请酒。”杨弘毅看着这位神奇的陆小先生脸色涨红,说话也有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声音,这明显是喝高了呀,世家子弟的敏感让他察觉此人可能不简单,于是他给陆哲倒了一杯酒,继续套他的话。
陆哲接过酒盏,仰脖一饮而尽,话也多了起来:“方才哲说过,术数只是工具,真正的大学问,乃是物理,物理者,何也?万物之理也,若明晰物理,夏日生冰,冬日令鲜花绽放,移山填海,无所不能。”
“此物理一道,当真有如此奇效否?还有这术数,真有如此大的作用?某觉得,学了术数,无非为一算账先生或者卜者而,何谈安邦定国。”这个年代,数学和玄学不分家,所谓术数,也包括卜算之术,所以薛奉义这话也没有说错,他是眼看陆哲越说越玄乎,于是他也有点坐不住了,他是知道陆哲能用冰生火的,所以也开始套起陆哲的底来。
“奉义兄,汝别看不起这术数,今日某便告诉你汝等术数之大用,汝统军府上,随便拿一无关紧要的账本来!”喝高了的陆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对着薛奉义大呼小叫。
“陆师……”定明大和尚一把扶住陆哲。“吾师已醉,出言无状,还请将军海涵。”
“无妨,无妨,某也想看看陆小先生的真本事,想必大师也想看看尊师的真本事吧,来人,随意取一账本来。先生请酒。”薛奉义吩咐下去之后,立刻又命人给陆哲倒酒,看到此景,心中好奇的定明也不再阻拦,看着陆哲又把酒喝下去。
“某想请教陆小先生,这一加到两百,某师兄虚合子算了三天,而小先生脱口而出,是为何故也。”薛奉义派人拿账本的期间,杨弘毅趁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此题简单尔,硬算是最笨的办法,一加到一百,每个数之间都相差一,此谓之等差数列,不知汝发现没有,这两头之数,一加一百,二加九十九,三加九十八,都为一百又一,首尾相加之和都一样,由此将一百个数分成五十对,一百又一乘五十,自是五千又五十也。”
“妙啊,妙啊”杨弘毅听得直拍大腿,”原来如此简单!某代吾虚师兄谢过陆小先生。”杨弘毅狂喜,他是学数学的人,仔细思忖了一番,发现果然如这位小先生所说,按照他的解法,此题果然连稚童都能解出,能想出这个解法的陆小先生果然有大才,杨弘毅暗戳戳地想。
旁边的定明大和尚也眼睛一亮,这么简单的,自己果然没有想错,看来自己要跟陆师学的还有很多。
搞定了杨弘毅这边,陆哲又扭头开始怼薛奉义。
“奉义兄别小看这术数一道,别的不说,就说行军打仗,最简单的问题,粮草与民夫的安排,就涉及术数,出征之时,多少民夫,多少粮草合适,一日行走几里合适,为将者如果不精通术数,不知道要浪费多少钱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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