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看到定明靠近,一脸惊恐的神情,仿佛那只墨麒麟看它的眼神一样。等到他放下自己,这才安心了许多。
“还劳烦大师解开铁链。”陆哲恭恭敬敬地说道。
“是!”
“大师——”薛奉义欲言又止。
“薛檀越且放心,莫说此兽乃是尊师所养,便是野兽,有老僧在,也无大碍。”定明和尚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火锅的铁链。
铁链解开的熊猫,很快就躲到了陆哲身后,委屈地蹭着陆哲的腿。
宝宝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这样对我。熊猫有些不满地哼着。陆哲有些无奈地揉着它油光水滑的皮毛,安慰着他。
“哲一时疏忽,给众位添麻烦了。”眼看熊猫只是受了点惊吓,仔细询问薛奉义,确定火锅没有弄死到人和兽后,只有一个马夫折了几根肋骨之后,陆哲这才放心了。
“小郎君不必介怀,幸好统军府上没有女眷,都是汉子,那马夫,定明大师也给他正骨了,无甚大事。听闻小郎君给统军的疗伤秘药已经炼好,不知可否拿出来一观。”薛奉义关心的还是自家义父的伤势,听说陆哲在炼药,连他那头闯下不小祸的食铁兽都原谅了。
“好。”本来陆哲想把这些酒精二次蒸馏的得到医用酒精的,不过自家火锅给人家府上惹了这么大的乱子,陆哲还是回屋,拿出了那个白瓷瓶。
“这就是小郎君所炼的秘药?”薛奉义指着陆哲手里那个瓷瓶,兴奋地问道,这个少年郎的本事他是看到的,他对此还是有些期待的。
“正是。”陆哲把白瓷瓶递过去,“此乃哲所制之酒,统军之伤口,哲早说过,擦洗之酒越烈越好,哲便制了此烈酒,明日给统军擦拭伤口,换药之时就用此瓶中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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