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太深,深可见骨,血流不止,应该是新伤勾连旧伤,金疮迸裂,无药可救,贫僧也只能尽人事而已。”
“都怪奉义,统军想游猎,我本该劝阻他的,谁知道我等竟然在深山遭遇巨熊,马儿受惊,统军被摔下马,巨熊虽被格杀,但是统军也被巨熊所伤。”说起这个,丹凤眼的家伙语带悲声,面容愁苦,这种伤口,久经战阵的他一眼就知道,已经没救了,但是受伤的是他们统军,所以他才让人火速回陈州请天镜寺的定明长老,自己几人带着统军,往城里赶,谁知道,哪怕是号称河南金疮第一的定明长老,也束手无策。
可恶,都怪那头巨熊,吾恨不得将世间的熊罴尽数屠尽!丹凤眼小将恨恨地想着。
火锅:“喵喵喵?”
嗯嗯,众所周知,熊猫也是猫的一种。
正当叫做奉义的丹凤眼白脸小将悲痛欲绝,恨不得以身代之的时候。一个清越的声音响起。
“汝等再这么搞,这个统军真的要死了。”陆哲看着地上那个人血流不止,伤口处灰糊糊的,好像就是香灰,陆哲都急死了。
“小檀越刚阻止贫僧施救统军,又言统军快被贫僧治死,莫非小檀越有救治之法乎?”定明一边用金针在巨汗的腿上针灸,一边继续往上糊香灰。
“我能不能救治,还在两说,你这么治,肯定凶多吉少,是也不是?你还用香灰,快,停手。”看着和尚手不停地涂香灰,陆哲就想骂人。哎,封建迷信害死人呀。
“你有救治统军之法?”旁边一个兵士一把拉住陆哲,恶狠狠地说。
“有啊。”拉着陆哲的这个兵士差不多十七八,眼睛都红了。
“小郎君,刚刚是吾等失礼了,还请谅解,小郎君真有救治之法。”丹凤眼小将看着面前的少年唇红齿白,一身新皮裘,哪怕被围住,也是面色不变,怎么看都不像是尽忠所说的山野少年,少年背后还跟着一头奇异的巨熊。
此刻他也冷静下来,“若是小郎君能救治统军,但有所命,奉义绝无二话。刊江府兵全军上下,感激不尽。”
“什么感不感谢的再说,先把这个统军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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