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鸡,把鸡骨头扔到养蚯蚓的坑里,两个小姑娘在炕上打闹着,说着只有她俩才懂的语言,三个少年一人捧着一杯开水,站在陆哲家的后院,小口小口的呷着。
“真好啊。”一口温热的枸杞水下肚,浑身暖洋洋的林无咎,不由得感叹到。
“确实。”陆哲也吃得很畅快,端着杯子,看着天上雪白的云朵。
少年的心思,就如天边的云彩一样,飘忽不定,看到路边的一块石头,就可能陷入一些伤春悲秋的小情绪中,三个少年看着远山和白云,一时间陷入沉默。
“那个,老陆,你真是仙人弟子吗?”林无咎看着天上的云,突然问道,旁边的段二狗闻言也转头看着他。
“你觉得呢?”陆哲反问道。
“我呢,说不好,之前还跟我和老段一样,但是怎么说呢,自从你落水之后,你就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懂了好多事情,你弄得那些东西,阿耶都说是仙家器物,也是极好的,你以前不会煮食,现在做的食物,阿娘都说好。还有那火炕,让我家冬日再也不怕冷了,长老都说好。你说话也跟以前不一样了,变得,变得跟村里的叔伯一样了,像个大人似的。”林无咎想了想,认真地说。
“我确实在落水的时候碰到一个自称是仙人的人,他也教了我许多东西,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那个阿哲不是?”陆哲这才想起,之前段二狗和林无咎老是过来找自己玩,可是自从自己带人采松蘑,搞出独轮车和火炕之后,两人没事就再也不上自己家门了。
陆哲这才明白,自己这些转变,在村里人看起来,有多么的惊人。足够让自己以前的小伙伴觉得陌生了。
小小的山村本来就没有几户人家,跟陆哲的同龄人也只有林无咎和段二狗两人,其余的小孩都没有满十岁,陆哲的转变让两人都有些不适应。
“说什么呢,不管我是不是仙家弟子,我们都一起玩泥巴长大的,都是好兄弟。你忘了,小时候我们上山撵兔子,老林你摔了一跤,屁股上还有这么长一道口子的事?当时老段还说,老林你以后娶不了媳妇了。”
“你还有脸说,那日不是你说那日在那里看到有兔子,我们会跟你去?我日后若是娶不了媳妇,为你是问。老段,你别笑,你忘了,你还说要娶个仙女呢。”提起小时后的囧事,特别是某个部位的伤口,林无咎脸都涨红了,开始爆三人的黑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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