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怪异的是,挑柴这种土到渣的事,她做起来,人人心中居然会生出一种她端庄优美的突破天际的感觉。
用地球的话来说,她明明是在挑柴,美得却象明星在走红地毯,超模在时装台上走秀。
挑柴也能美如画,说得就是此时的叶雪英。
“雪丫头!你砍这么多柴干什么?”五伯问。
在完美礼仪和完美交际术双重作用下,叶雪英动作优美的放下担子,端庄的行礼含笑道:“五伯,是这样的。我寻思着砍点柴去镇上卖。我长大了,不好意思再麻烦族人周济我。族人都不是有钱人,各家有各家的难处。”
本就怜悯雪丫头的五伯听了,对雪丫头更怜爱了,点头笑道:“这柴太湿了,要晒几天才好卖。”
刚砍下的树,木头里面有许多水分,烧不着还会有许多烟熏人。叶雪英呆了一下,她真没想到这个。她心想:幸亏我停下来跟他说了,不然我辛苦挑到镇上没人买,可不就白干了吗?
“哦!谢谢五伯,我晒几天再去卖。”叶雪英微笑道。
五伯点头,心说: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亏得她又勤快又懂事。要不然我都懒得提醒。
叶雪英将柴挑回自家,将柴摊开放家附近晒。弄完后,她又接着去砍柴。
到傍晚,她砍了三担柴,门前铺了一地的木柴。她记起家里打火石敲碎了,又在山中捡了两块回来。
叶雪英将两块石头敲了好一会,才总算点着了火,她又做了锅菜煮饭。姐弟俩吃了,开始坐在院子里发呆。夕阳西下,彩霞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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