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一直反对北伐。依靠大江我们还能一战,来到北方,我们连战马都没有几匹,怎么跟夏军主力打?”
“我们来都来了,现在怎么办?”
谢运不答,望着北方,陷入了深思。
依他的想法,集中兵力打下两个靠江靠海的州,然后就全力守住,加修城防,观望中原战事。打得了打,打不了就守住两个州的胜果。守不住还可以撤回江南。有两个州进可攻退可守。怎么打都在江北,不会损伤江南。
现在晋国的打法,胜当然好,但可能性小。一旦大败,夏军乘势就攻到晋国本土了。到了那时,晋国连凑支象样的军队都凑不出来,立时就是亡国之象。
可是,谢运人微言轻,他现在只是一支五千人的主将。除了他本家的人,没人听他的啊!谢家手上只掌握了不到十万军队。
济州燕王宫,燕王抚摸着叶雪英的自画小像,念着画上的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连念数遍,燕王越念越开心,深情的望着洛城的方向。
“雪英如此深情,孤定不会负你!”
燕王妃在寝宫,望着书房的灯火叹息。
夫君的心里始终有一个人,她怎么也进不去。原来以为是个死人,那也就算了。现在听说又活了,这夫君的心就再也不在燕王宫了。
她私下里向母亲抱怨,母亲却说:“世间哪个男人不是如此?只要守住王妃的名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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